虐兒? 非也!
虐妻? 非也!
自虐? 他認為我是。
三年前, 我將臻的床頭位搬離了窗口後, 臻的病痛少了!
所以, 搬屋後, 我再搬床頭位一次。
之前都是我一力操刀, 今次雖然房間細小了, 但我相信一定做得到。
很可惜, 我不斷嘗試嘗試再嘗試, 用了九十分鐘, 都是陷入一個死局。
房子太細, 床子太重, 牆壁與家具碰撞, 花了不少。
雙手雙肩, 太過用力, 也『花』了少。
我堅信自己可以做到, 但最後, 很氣餒很沮喪地致電他求救。
他帶着工具回家, 不消五分鐘, 輕鬆的完成。
沒有得到安慰問候, 卻換來一句又一句的說話。
他:『你有乜可能自己搬到呀?』
我:『你覺得我唔夠力唔得, 定係間房太細唔得呀?』
他:『兩樣都係!』
我:『我覺得我做到, 同埋我要我自己做到! 其實, 我真係好唔想放棄架!』
他:『呢啲野唔洗你做啦, 你叫我做咪得囉! 你只係做個啲我叫你做既野就得嘞!』
我:『如果唔係我搬到一半, 你都唔知幾時至幫我搬啦!』
開工前, 我跟臻說:『搬床, 好大工程架! 你知唔知乜野係大工程呀?』
臻:『即係好多野整囉!』
我:『差唔多啦! 唔係咁容易架!』
完成後, 我將書本放回書架時, 臻嚷着要玩。
我:『未得呀, 唔好玩住啦!』
臻:『啊! 工程未完成呀?』
我:『係呀係呀!』
現在的房間, 擺位跟未搬前的屋子一樣, 很有親切感。


